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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1 爱在昨夜就停了
张靓颖又出新专辑了。花开的声音。 很早很早以前,妈妈指着电视机对我说,“这个女孩和你一样大。”“比我老嘛~”“早知小时候培养你唱歌的,说不定我现在就在电视机里呢!”“就是嘛~干吗让我小时候练字?!” 于是,长大后我就一直拿着笔
写字。 下午阿元突然问我“小A你还拿笔写字啊?”“啊??”“噢,先拿笔写草稿,然后誊进电脑,习惯了。”说着,我瞟了一眼画了好多圈圈的草稿。那些涂涂写写的圈圈,就好像所有令人动容的爱情一样,活生生的写在我面前,美的让人嫉妒。然后,我不再羞于让人看见
我的字。 不过这一篇绝对没有过草稿。日记,从不草稿。 Sean今天说我的文笔不错。我起初还假装谦虚,然后他解释,你是文案,你拿着笔,那么就叫文笔。我Faint!这样也行??!!被Sean
打败了。 被打败的,岂止?万万从北京回来了。一起晚饭。回来的,还有她在北京的搞笑糗事。我遮住我的八颗牙,也关不住我快乐的
情。 轰然无声。 还好爱早在昨夜就停了。今天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收尾。应该的。善始善终。我心也无风雨也无波动。 天脏了。就下雨洗干净。心里的天空,就会
明朗。 太阳也会涅槃。昨天,今天,明天,它总是次次的涅槃重生,蒸腾出地平线。 天空离开的方向。就这样归于
安宁。 大大的安宁。彻底的安宁。不是你自己的,是我给你的。 万万说得也对。安宁的时候,你总是挤不出几个字。一旦你受到刺激,那篇篇幅幅的文字将会爬满你的眉梢。在她窃窃想着为他制造怎样的刺激的同时,我平静的看着自己。过去被搁置,未来被提上日程,我喜欢我现在的自己。我长大了。我们都是。不要再去思考虚无的问题。过去的悲伤,如今显得那么的无足轻重。一月繁荣
似锦。 璀璨微薄而深重,象春风匍匐而至。 全世界不会剧终。我能看见生命最完整的样子。 日将继续,生生不息。
此时。 天很黑,所以闭上双眼。 安。很暖。
January 18 初缠怪力的独立世界
At last I got my new headset when god dating with me in the dream at noon. After my double check, I am sure it’s genuine. It made me suffering so long time. If it were not for little Bao’s support, I wouldn’t get it, thanks for my new good helpful friend, Bao.
Music is only the one which contact people all around the world,everywhere, no matter who love to or no matter who listen to. Fortunately there is one of China’s independent bands’ performance on Saturday, which I shouldn’t miss. When the sun descended, I’m walking forward to Dream Factory.There are four of our Maybe Mars bands(兵马司) waiting for me, Ourself Beside Me, Snapline, Carsick Cars, AV Okubo. As a fish listener, that would gonna be my first chance to close to the powerful china independent music.
I’m very excited in 芷江 Dream Factory,with some friends, waiting for the show. AV Okubo is the welcome music band, often considered the leading Noise cultural. Bao told me that most of the bands members have high educational background, for example the lead singer of Carsick Cars.
After 9:30pm, show started. From dark light to loud music, from exciting audiences to kinds of beers & cocktail, the first showcase of AV Okubo absolutely lighted everyone’s passion. In particular Bao & his friends went to the stage, getting high and started to Pogo. Once I argued that although the noise music scene in china like 798 was still seriously lonely, decadent, evil, but that night I felt learning about of their lyric, which reflect their living dream and development. That’s why I’m begin to interested in them.
新浪潮、实验噪音、舞曲Punk formed Break Wave, which is sometimes the grandest of art forms, sometimes the most ears’ intimate. Looking at AV Okubo’s deepening singing, i always writhing my body. They are free, brilliant, inspired and great rock star. The scene was remaining lively even some big bands fall by the wayside.
And then, Ourself Beside Me and Snapline took turns playing. At last Carsick Cars played the finale
I haven’t ever been to such a show in shanghai before, every minutes I was falling love with the feeling to be one of hundreds persons who love free inspiration. The dating with some new friends and self releasing and learning to be liberal, made me so happy.
Thanks to the show, thanks to you my friends, thanks to the amazing world.
January 16 有的没的
洋历2008最后一个夜晚,万万和我说了一句话,我思考了良久。
那晚我很兴奋,灯光恍惚,空气冻人,地点虽然不尽如我意,时间却再合适不过,对的人,坐在对面,吃着蒸腾的食物,聊着不语也能懂的话题。 每个人都是每个人的话题。 有些值得拿来与对面的人一起分享,有些值得放在心上。我对万万就像左心房和右心室。许是她足够宽容,那么多年,一直听我说话,有时还听我唠叨。
万万很少唠叨。说些常人不说的傻话,干常人干不出的傻事,和她一起时,我常捂着肚皮笑到爆。 但她是枚很好的指南针。
那晚我和她说一切都结束了。我解脱了。万万不以为然。许是看我兴奋的样子又以为我冲动。但她是看好我的。 我用时间来强迫自己做了个结点。大大的窃喜。
这几年台湾的独立音乐圈好不热闹,放眼望去如同一个个气泡浮出水面。于是你会有个习惯,要流行,听香港,要独立,听台湾,要无厘头,没问题,听大陆。世界太乱,有太多杂七杂八的音乐混淆着我们的耳朵。 那天小宝说,自从多年前有了Mp3和网络,现在有谁还能清楚记得歌曲的名字和歌词? 嗯。有谁知道HK除了有Beyond,还有Elf Fatima、荔枝王啊。有谁能完整的背出迷笛音乐节的参演乐队名字?不是我们脑硬盘太小,真的是世界如此纷繁。
小宝说:明晚同乐坊有地下乐队要唱。 我说:带我去。
今晚小野丽莎。
昨夜我噩梦。 妈训我回南京。结婚。即刻。新郎素未谋面。结了。么有逃离成功。 整夜都在挣扎。醒来背脊冒着汗。 庆幸现实中我有个非常开明的妈。她能接受我的一切。她不会被时代淘汰。 但为什么我会那样梦? 不明不白。
今天Sean不是Sean。 看了我的MSN签名,感触涌出,和我说了几句伤感沉重的话,接着就消失了。 我的签名只不过是一句“象中枪一样,在死去之前顷刻顿悟”啊。 原来我的话也有人懂。 不过Sean的突然伤感仿佛在我的头顶也降下一朵灰色的乌云,将要下下雨来。
我到现在还没看到《伊莎贝拉》。
09年后开始有些健忘。忘记了过去很多有的没的。偶尔脱下粗线条的伪装。 其实我很细心,你们管叫“敏感”。 还是觉得在乎的东西太多。不好走过去的偏激路线的。执著可以,但不要太过纠结了,我觉得我以后可以做到。有些人会认为了解我,与我贴近。没啦,我自己都摸不着自己呢。我哪里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一表人才。我会学会用正确的适当的方式爱你们。你们对我了解不了解,没关系,理解就好。我这个人还是很透明的吧,呵呵。
有些人长大了,慢慢的学会把事情往肚子里去。 藏着自己的心事。守口如瓶。就像一头动物。不言不语的,把有用的没用的东西都拖进自己的洞穴,小心翼翼的铺好稻草,然后警觉的、孤独的,守在那个洞穴门口,来回徘徊,不让任何人靠近。于是那些事情,日子久了,也就渐渐的沉淀下去了。
我的境界还不够那么高。
开心的事有一件,很好,很开心。有两件,更好,更开心。 但若是这两件事有矛盾,左手掂着A,右手托着B,放手哪一个,都会失去一半的开心。 我拿不定主意。两个都好,都是机会,都有利弊。 选择的当下,我的心不安起来。 相公说,如果哪个会让你不安心,就不要选它。 相公说得很对。相公总是为我着想。 而我的性格,又怎会安于安心?
性情。性格。 大多数朋友对我的定义。大抵如此吧,我也觉得。 哪一天我安分了,乖了,淡漠了,也莫不是我了。
洋历2008最后一个夜晚,万万和我说了一句话,我思考了良久。 她说:你就不能传统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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